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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破天的眼神种闪放着精芒。
他看的和胖子看的是一个方向。
但是他们看的却不是一个人。
“天哥，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？”胖子无奈道，“我怎么就觉得越听越糊涂了呢？”
“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身后还有个人，你就没有看到吗？”石破天说道。
胖子看了一眼之后哭笑不得了。
确实，在郑钱的身后，还有一个男人。
但是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容易被忽略了。
一个穿着唐装，手里把玩着两课狮子头的老叟。
他走路的时候都会佝偻着腰，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，会是石破天要等的人？
对此，胖子是报以怀疑态度的。
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出来的，胖子一定会想都不想立刻嗤之以鼻，但是这番话是石破天说出来的，胖子就不好反驳的太干脆了。
他只能仔仔细细的盯着那个老头，最后放弃了：“天哥，我是真没发现那个老头有什么不一般的。”
“当你看到他的第一眼之后，他就在看着你了，你没发现吗？”石破天笑着问。
胖子打了个哆嗦。
事实确实如此。
原本他也只是觉得有些巧合，毕竟对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，就转移了目光。
可是现在听石破天这么一提点之后，就有些可怕了。
对方确实是自己在望过去的下一秒就看了眼自己。
难道，对方已经感觉到了？
“一开始我也觉得这就是个普通人。”石破天微微点了点头，“没想到还真是个高手。”
“天哥，你是说，这个老头是个高手？”胖子忍不住问道。
“暂时看着的话，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。”石破天说道。
虽然胖子不知道石破天这么说的依据是什么，但是对于石破天的话，胖子绝对是百分百无条件信任的。
既然石破天都已经这么说了，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。
胖子的眼睛看着都能立刻喷出火焰了。
“妈的，老东西，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他！”胖子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挽起了自己的袖子，作势就要朝着对方冲过去。
只是他刚往前走了两步，就被石破天拎着衣领拉了回来。
“行了，那么着急干什么？先不说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，即便真的能断定是他了，这也不是动手的好地方啊，更何况，你就不好奇，对方为什么要帮着那个郑钱对付你老爹吗？”石破天笑骂道，“以前也没觉得你做什么事情那么积极啊。”
胖子问道：“那天哥，你的意思是什么啊？”
“既然决定挖，那就把一切都挖出来。”石破天说道。
胖子糊糊涂涂点了点头。
虽然还是不知道石破天在打什么哑谜，但是他觉得自己天哥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……
“行了，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，都交给我吧。”石破天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胖子叹了口气，他仔细想了想，却发现，自己好像真的什么忙都帮不到，最后也只能无奈说道，“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鞍前马后的，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啊。”
石破天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……
郑钱确实是韦天龙以前的好朋友。
发小，几乎是光着屁股长大的。
按道理说，他完全没有理由亏待韦天龙，毕竟如果不是韦天龙的话，现在的他还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工人。
而且，韦天龙对他也不薄。
即便是韦天龙自己，都想不出来一个可以让郑钱背叛自己的理由。
住在奥迪车上，郑钱一言不发，他的表情有些凝重，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“你慌吗？”坐在后面的老头笑着说道。
他依然不厌其烦的把玩着手中的狮子头，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玩的。
“你不是说，他一定会死的吗？”郑钱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老头，咬着牙说道。
“运气不好而已。”老头耸了耸肩膀，“而且那个时候我觉得他死不死已经不可能影响我们什么了。”
“可是现在呢？现在这一切你怎么解释？”郑钱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方向盘上，“现在他都开新公司了！”
“他有贵人相助，命好。”老头说道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郑钱白着一张脸说道，“我了解他，他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放下的人，他一定会报复我们的。”
“不是报复我们，是报复你。”老头摇了摇头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郑钱瞳孔骤然收缩，“你想要出卖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老头说道，“首先，是你背叛的韦天龙，他怎么可能来报复我呢？”
“嘿，你别忘了，当初可是你想要让他跳楼的，咱们两个是一根线上的蚂蚱，谁也跑不掉。”郑钱说道，“如果我真的完蛋了，下一个倒霉的就得是你！”
老头笑了笑。
他也看着后视镜。
郑钱同样如此。
两个人的眼神交汇在了一起。
忽然，老头的身体颤动了一下，脑门上也开始大量出汗。
郑钱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空洞，先前表情也有些痛苦。
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一柄巨大的锤子砸中了一般。
疼痛难忍。
“停车。”老头说道。
奥迪车听了下来。
老头拉开车门，下了车，又关上车门，他看着坐在驾驶位置的挣钱，再次开口说道：“现在，你不想活了，你只想死，你害怕，你觉得自己如果不死的话，韦天龙不单单会弄死你，折磨你，还会对你的家人下手，所以你只能自杀，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得到韦天龙的谅解。”
郑钱看了看他，点了点头。
老头挥了挥手：“再见。”
郑钱驾驶着奥迪车，速度越来越快。
最后，撞在高架桥的护栏上，也直接飞了出去。
火光四溅。
老头对远处发生的一切相当满意，他转过脸，表情却忽然凝固了。
“你好，我叫石破天。”他身后多了一个年轻人。
老头的眼神骤然收缩。
“我见过你，先前在门口。”老头说道。
“是，我先前也有些好奇，你身上根本没有任何气机，但是怎么能让韦天龙自杀呢？现在我明白了。”石破天说道，“你是精神力高手。”
“战神大人，你好。”老头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