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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寒云杉，你别太过分了！”杜凡赶紧用双手捂住了此女目光所及之处，愤怒的喊道。
“哈哈，你一个大男人，怎么比女人还扭捏，你现在这副模样，好像一个被人占了便宜的小怨妇，你笑死我了……”寒云杉哈哈大笑，花枝乱颤，前仰后合。
“寒！云！杉！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寒云杉看了一眼即将暴走的杜凡，见好就收，强忍笑意说道：“回答你先前那个问题，当年两域之战，主要爆发在武贤和武圣这两个层次之间，还有就是受了无妄之灾的普通凡人，而像我这样的低中阶武者或古者，其实伤亡并不大。”
杜凡深吸口气，平复了一下情绪，再次问道：“有武圣、古王等阶的人物重伤或陨落么？”
“武圣和古王等阶中，除了武神殿的武圣中期和古域那位萨满安然无恙外，其他人似乎全都受创不轻，据说一位古王，回到古域没多久就重伤不治陨落了，武神殿这边倒是没有听说哪位武圣陨落的消息。”
“你知道古域那边陨落的是哪一位古王么？”杜凡眼神微变，追问道。
“那就不得而知了。”寒云杉摇头。
“希望不是蛮王……”杜凡心中这般想道。
当年正是蛮王将他从武域一路带去古域，这位古王虽然表面看上去不太靠谱，却着实是一个可敬的前辈，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，蛮王为人中正，忧国忧民，为古域操劳一生，若是可以选择的话，杜凡真的不希望陨落掉的那个古王就是蛮王。
“只是可恨战后……”寒云杉说着，眸光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。透出一丝不加掩饰的杀机和厌恶，而除此之外，仿佛还有那么一些哀伤。
“战后怎么了？”杜凡神色一动，立刻问道。
“大战之后。武神殿背后的那个神秘势力渐渐浮出水面，不断有南宫姓氏的武者从那个势力中走出，入驻武神殿。
头几年也没什么，总体来说，武神殿和武域之间。还是井水不犯河水，相安无事的，可是没过几年，武神殿内便出现了一些人品恶劣的纨绔子弟，这些人时常混迹在武域各大城池中，欺男霸女，打家劫舍，杀人放火，无恶不作。
刚一开始的时候，那些南宫姓氏的纨绔子弟还有所顾忌。只是将目标放在普通人群中，或许是因为无人制约的缘故，也或许是失去了兴致，渐渐地，他们将目标转移到了一些小规模的武道家族中，却依然不见阻力。
到了后来，这些南宫子弟更加的肆无忌惮了，竟然连李家、慕容世家这样的武域大族都敢侵犯……柳儿姐姐，就是被这群畜生给折磨死的，呜呜……”
说到伤心处。寒云杉眼圈一红，悲伤欲绝的哭泣了起来。
杜凡默然，而后叹息，寒云杉虽然说的不多。但是他却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情。
首先是此女给他挖坑这件事情，在杜凡看来，三十年前的寒云杉只是淘气了一些，她会闯祸，也会坑人，但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。更不会无故伤人性命，而她之所以设计逼迫自己击杀南宫世家那些人，想来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南宫世家有人觊觎她，而是为了逝去的姐姐慕容柳儿报仇吧。
想起当年那个知书达理、落落大方的美丽女子慕容柳儿，杜凡心中也是颇感惋惜的。
再就是南宫世家那里，杜凡不知道该家族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，导致大战非正常中止，并且战后有大量的南宫子弟走出家族，入驻武神殿，继而渗透武域之中，但是一些南宫子弟的纨绔行为杜凡却是可以理解的。
试想一下，一辈子只生活在一隅之地的人，骤然脱离了那个枯燥乏味的环境，来到了外面到处都充满诱.惑的花花世界，偏偏这个花花世界里的人，又对他们无比敬畏，任由他们予取予求，身为高高在上的南宫子弟，面对这样一个世界，又有几人可以把持的住自己？
当然了，这种现象虽然可以理解，却不能被接受，毕竟没有人一生下来，就是被别人糟践的，所以此时的杜凡，心中是有那么一些愤怒的。
“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？”杜凡看了一眼悲伤的寒云杉，沉声问道。
寒云杉停止哭泣，拭干了脸上的泪水，哽咽着回道：“没有，对于风家、陆家，还有我们寒家，那些南宫子弟还是有所收敛的，尤其是我这样的寒府嫡系族人，他们也只是骚扰居多，不敢公开做出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。”
“那些南宫子弟在武域肆无忌惮，就没有人出面干涉么？”杜凡皱眉问道。
寒云杉摇头，低声道：“没有，不过据我猜测，应该是武神殿的高层和武域顶级家族暗中定下了什么协议，来自武神殿背后势力的南宫子弟可以在武域胡作非为，但是要有一个度，比如说不能侵犯三大家族等，而武域的武者一般都会被长辈告诫，没有非常必要之事尽量不要外出，避免和武神殿的人接触，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女武者。”
杜凡恍惚间，猛然想起了今晚的事情，不由狐疑的看了寒云杉一眼，试探道：“你不会是想以一己之力，抗衡武神殿那些纨绔子弟，为武域讨个公道吧？”
“武域如今的处境，就连寒祖都无法阻止，我一个武侠后期的小女子又有何能耐？不过为柳儿姐姐报仇却是我酝酿已久的事情，若不是你的突然出现，让我临时更改了计划，此时的我九成九已经在下面和柳儿姐姐团聚了……”说着说着，寒云杉又红了眼睛。
“你先别哭，我要插播一个问题……”杜凡见状，立刻道。
寒云杉抽泣了一下，带着些许鼻音说道：“我是如何认出你的，是吧？”
“对，我都变成这样了，你怎么还能认出我来？”杜凡终于问出了此刻心中最关心和疑惑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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