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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时喝了些酒，回去的时候姜剑飞便没有开车，而是带着季单煌走了穿界门。
坐在烤肉茶楼窗边的位置，季单煌一脸受挫地摆弄着桌子上的牙签盒，唉声叹气。明天学校就上课了，他的招募准备还没做好，商演也没联系成功，感觉事情做得一塌糊涂，真不知道这招募该怎么进行。
校动漫社有学校支持，属于校方团队，出去比赛学校偶尔还会给点儿赞助什么的，再加上都是同学知根知底，不怕上当受骗，学校的同学大多喜欢跟着学校玩。可他这边，一切只能靠自己打拼。
唉，学校动漫社那么垃圾的社长都有人捧，他这边……唉！
“小小年纪的老叹什么气，会短命的。”姜剑飞端来两杯果汁，坐到季单煌面前，“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，会长皱纹，你不怕皱纹影响你玩cosplay啊！”
季单煌不说话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仍是愁眉苦脸地摆弄着手里的牙签盒。他的好运期似乎已经过了，干什么都不顺利，犯愁。
姜剑飞将果汁往季单煌面前推了推：“还在郁闷商演失败的事？”
这一次，季单煌有了些反应，微微抬眼看了看姜剑飞，点了点头。本以为可以靠着商演拉些人气，这下全泡汤了。
姜剑飞摇头笑道：“果然还是小孩子，受这么一丁点儿的挫折就垂头丧气的，当年我到处碰钉子的时候也没像你这个样子。商演不成，你不是还有照片和视频吗？好好利用一下，肯定招得来人的。”
季单煌叹道：“哪有那么容易啊！学校动漫社虽说不怎么样，但人家好歹也是学校官方承认的社团，我这算怎么回事！不搞点儿福利待遇，怎么跟他们抢人啊！”
虽说现在很多学生防范意识比较薄弱，可若要他们在学校动漫社和社会上新成立的小动漫社之间做选择，他们还是会比较倾向于前者的。没了上演这项福利，他所能招募来的社员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少。
没有人，就不能出大型舞台剧，就不能出名多赚钱。唉，犯愁啊！
“学校动漫社？”姜剑飞挑了挑眉，“你为什么要和学校动漫社抢人？一个大学里面，喜欢cosplay的人能有几个啊！别说是这小小的h大了，整个y的人又能有多少。要我说啊，你的目光还是不够长，太拘泥于这一块小小的地域了。或者说，你是因为跟学校动漫社出cos受了气，在赌气要和他们抢人。”
“呃……”
被姜剑飞说中心事，季单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。的确，他确实是因为冰漫时受了气，想要跟学校动漫社抢人，想要将魑魅、魍魉他们都比下去，才这么急着要找商演，好好为自己的动漫社做宣传的。
姜剑飞哈哈笑了起来：“小孩儿心性，小孩儿心性啊！赌气做出来的事，又能好到什么程度？这m市太小，招人招不来多少，商演更是可遇而不可求。要我说啊，你就先这么招着人，然后去h市看看，有没有长期合作的商演。h市可是省会城市，机会多，人也多，钱更多。”
“h市？”季单煌微微皱了皱眉头，“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！就算我在h市找到了长期合作的商演，可又有谁会为了赚那一两百块钱，搭上火车票钱甚至是住宿费，跑去h市啊！你当这些学生都会开穿界门？”
他现在是在m市上学，即便找到了h市的商演，也就只有妖精们能和他过去赚点儿外快了，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会过去。这样的话，他用商演来做宣传，又有什么用呢？
唉，他为什么要跑到m市这个小地方来上学呢？要漫展没漫展，要商演没商演，动漫店好像也就只有他开的这一家。这种地方，真不适合他发展事业。
姜剑飞道：“谁说要你局限在m市这个小地方了？别人不会穿界门，难道你还不会？你去h市招人不就好了？h市喜欢动漫的人多，你去那里招募，在那边活动不就好了？”
“哈？去h市招募？”
季单煌微微一愣。是啊！他可以开穿界门，去h市只要一眨眼的工夫，完全可以两地跑啊！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！凭他《十万个冷笑话》的影响力，想在h市招些社员那还不容易？而那边商演的机会也多得是，到时候再用商演的名义做宣传，动漫社很快就能壮大起来的。
这么一想，季单煌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，脸上也有了喜色。可是，他还没高兴多久，便又郁闷了。
季单煌叹道：“h市却是不错，可我也不想放弃学校这边啊！唉，总的来说就是咽不下那口气！”
以前的他，从不会这么斤斤计较，可现在却不知怎么的，跟学校动漫社出冰漫舞台局时受的那些气，总是堵在心里，就算在台上将那几个看不顺眼的人狠揍了一顿，也仍是觉得不解气，总想在他们面前好好地耀武扬威一下才好。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记仇了？
姜剑飞无奈地摇头笑了笑：“就说你还是小孩子心性嘛！你如果在h市出名了，还怕打压不了一个小小的学校动漫社？实在不行，你就在这边招几个条件好点儿的人，能跟你往h市跑的。不过，我估计这样的人，也就只能跟着你在学校里拍拍外景，帮你写写文案做做后期，漫展时候跑跑后勤什么的，跟排练上舞台恐怕是不行了。”
季单煌点点头：“说的就是啊！唉，算了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，我看我还是放弃学校这条鱼比较好。其实吧，我也不只是舍不得学校的人，我还舍不得现在的排练场地。摩天大楼你应该去过，我们的排练场地就在那上面，好几个房间，条件特别好。这要是去h市，又要自己掏钱租场地了。”想到这点，他就觉得很是郁闷。
这么好的排练场地，也不知道在h市能不能找得到。就算找到了，他能不能租得起还是个问题。
“你不是有你师父吗？跟他商量商量，让他在那边帮你找个地方不就好了？”姜剑飞笑道，“你师父的财力物力你又不是不知道，让他买座楼给你都只是九牛一毛。你跟他商量商量，如果他真能给你买座楼，你可以在里面专门卖cosplay的东西，像什么衣服、道具、周边产品、制作材料都可以卖，还可以搞个动漫主题的饭店、咖啡厅，搞个动漫主题的宾馆，租给别人拍内景，这不都挺好的吗？你平时那么会联想，这时候怎么就不动脑子了呢？”
季单煌忍不住嘴角抽了抽：“这……这能行吗？”
任碧空非常的有钱，这一点季单煌是早就知道了的，那么贵重的九转惠仙露都能成箱给他往回搬，买栋楼又算得了什么？
可是，就算自己是他唯一的徒弟，他肯这样随着自己瞎胡闹吗？在大多数人看来，cosplay也就是个玩，是个烧钱的玩意，指着它赚钱那简直就是笑话。
虽说任碧空也的思想没那么复古，可若要他出钱给自己买楼，怎么想怎么不太可能。买楼，又不能让自己修为大涨，任碧空会答应吗？
姜剑飞道：“撑死胆大的，饿死胆小的，你不问问怎么知道行不行？你在这世上，已经没有亲人了，就这么一个师父。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，他都算得上是你父亲了，你跟他撒个娇让他资助你一下。”
“这……”季单煌皱了皱眉，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想到任碧空那张阳光灿烂的年轻面孔，季单煌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和“父亲”这个词联系到一起去。再说了，他拜师还不到一年，怎么可能厚着脸皮去找任碧空要钱啊！
这事儿，怎么想怎么不靠谱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。”姜剑飞心里暗笑，这孩子的脸皮还真是薄，“当初我拜师的时候，入门没几天我师父就给我一笔钱让我去买个房子住。当年，剑阁掌门人收嫡传大弟子陈黄鹰的时候，那才叫大手笔，别墅、车、钱，什么都送了，从小就锦衣玉食地养着，这才养出了现在这个掌门人。修法修仙界里，许多有钱的大门派收嫡传弟子，就等于是养了个孩子，舍不得钱怎么可能培养出人才？更何况你师父还只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！你听我的，准备错，回去跟你师父说买楼，他绝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呃……”
季单煌嘴角抽动着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修法修仙界的人都这么有钱吗？收个嫡传弟子要花这么多的钱！如此看来，自己是不是也太给任碧空这个土豪省钱了？
唔……如此说来，自己还真是应该回去好好敲诈他一笔。如果敲诈成功，他就将事业阵地转移到h市去，如果不成功……那他只能节衣缩食自己攒钱租场地了。